Friday, October 26, 2007

I Drink My Plain Tea?

昨晚听了一个朋友说的话,听了关于她的故事,听到了那种心理。

于是在闲暇的时候,不自觉地会想起。有时候人独自一人,凌晨,站在窗前看着夜色里昨夜不曾观赏的满月,会变得脆弱而天真起来。想到自己写了好多的诗,主人公的故事美丽得让人窒息,很巧合地关连了,凑成一本;思念了好久的幻觉,在纸间似乎很吸引,却总是遥远而幼稚——就不由地垂下了眼睛。不管这个形象能够带着多少缺憾而真实,却终究从没光顾过我。也许他曾来过,却在我很小的时候。我甚至不能确定,下次他光顾的时候,我能不能愿不愿意会不会接纳他。而他是否存在,即使存在,他又要用怎样的方式来接纳我,对待我,会不会让我受伤,能不能照顾到我的敏感。这让人感到不安。



像朋友这样痴情的人,把她放在了比自己还重要的位置上,即使想等待她回来,最后也总要往前看,更何况别人呢?我又怎么奢求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分量呢?在你们放手的那一瞬间,一切你以为该是你的都慢慢消逝了,不是你的也更加不会是你的。什么时候我们才会开始察觉到,我们确实本就不该那么重要呢?什么时候我们才会明白,要用怎样的方式才好呢?



如果我是我的电影的观看者。

1 comments:

猫猫Fiance said...

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,受过什么伤害,只要小猫猫回来. 我都会给它那只白白胖胖的爪子,带上晶莹闪耀的戒指......

猫猫送给多多的诗,依然静静地留在那里,从来也不会消失.

心里面属于猫猫的位置,永远都无法被取代.